夜讀迷 > 科幻小說 > 奉天承運 > 第 89 章
    上除了赤明三宗、yin司、半步多幾方超然實力的寥寥數人有資格可改斗姆元君的命格之外,還有誰能改掉她的命”

    袁天罡這么一提點我便明白過來,是啊,改一個普通人的命簡單,但是改斗姆元君的命,何其困難,除了赤明三宗的道祖,和yin司五方鬼帝,以及半步多店主那樣級別的人物之外,誰還有資格改斗姆元君的命

    不過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看向陳秋:“我突然想到,連斗姆元君都承不起你的一跪,你的命格當比她還要尊貴才是。”

    袁天罡和李淳風也反應過來,之前一直沒注意這問題,聽我這么一提醒才反應過來,滿臉驚愕看向陳秋:“據我們所知,這世上命格可超斗姆元君的,兩只手都能數得過來,陳道長你雖為鬼道護法天尊,但鬼道在世時,你的活動一直不是很明顯,所以你的事跡流傳并不多,難道說,你的命格已經超越斗姆元君了”

    陳秋笑了笑:“當有一個更優秀的人在你前面遮風擋雨之時,即便你能力再強,別人也看不到的,道祖在世時,一人便可應對yin司和其余兩宗,自然不需我瞎cāo心什么,我也過了段悠閑日子,現在道祖不在了,就自然輪到了我。”陳秋滿臉戲謔笑意,而后又把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來,“四象神氣大陣改了葉安他娘的命格,只需要逆轉四象神氣大陣便可以改回命格,不過四象神氣大陣需要少yin、少陽、太yin、太陽四個壓陣之人,我可以充當太陽之位,還需要三個。”

    “太yin、太陽、少yin、少陽四個壓陣物,需要至少不低于斗姆元君命格的四個壓陣人,陳道長可以充當一位,剩下三位去哪兒找”李淳風問道。

    說話期間,陳秋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我愣了下,心說我祖上三輩雖然跟玄術有點關系,但本質來說還是農民,一輩子的窮命,算什么尊貴命格,以為他看錯了,晃了一下身子,他的目光卻隨著我的身影晃動而移動,我頗為疑惑:“我”

    陳秋點點頭:“對,就是你,世人只知道煞星可怖,但真正知道的原因的只有寥寥數人,因為鬼道道祖便是煞星,命格不一定要生辰八字符合,同等命理也可以,你的命理和鬼道道祖一致,自然可以做壓陣之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貪狼

    “別了吧。”我咧咧道,“我看煞星也不是啥尊貴命格,都被人吃過八九次了,要是一會兒惹惱了斗姆元君,一道驚雷給我劈死咋辦。”

    李淳風和袁天罡聽了陳秋前一句,卻陷入疑惑:“我們怎么不知鬼道道祖就是煞星”

    “敢去研究鬼道道祖的命格的人,世上不超過五個,況且他們連鬼道道祖實力都沒研究透,又哪兒來的心思去研究他的命格”

    之前一直以為鬼道道祖留下的那句煞星多助才讓大家注意到煞星的重要xing,卻沒曾想他自己就是煞星。

    我道:“就算我可以做一個,還有兩個去哪兒找”

    陳秋隨后把目光放在了這屋子里面,在每個人身上掃了過去:“有人生來掌權,有人生來為戰,這屋子里有好幾個人的命理,我也還沒弄透,雖不知是什么來頭,但命格必定不簡單,只要試一試就知道了。”

    陳秋說話期間,把目光放在了秦夢、穆三郎、姜蘭蘭三人身上。

    這三人也是愣了下,秦夢忙捏著那紙條搖頭晃腦擺擺手:“不不不,我不行,我就是一亡魂。”

    “我也不行。”穆三郎道,“我就是一打獵的。”

    姜蘭蘭見她們兩人搖頭,也跟著道:“我,我也不行”

    陳秋站起身來,走到秦夢面前看著她道:“如果你只是個普通亡魂,又怎么可能掌有紅蓮業火,你的那位神秘師父又為什么會把九字真言傳授給你玄門尋徒看中的是資歷,這個圈子最現實,沒人會因為你的故事感人就會選中你。”

    說完又看向穆三郎:“還有你,你一介女流之輩,卻能讓奎木狼心悅誠服,且你身上有股子為將者風范,定然也不是普通人。”

    說起這,我想起在yin司,穆三郎當翊麾校尉的時候,那時候我就感覺,她似乎天生就是一個將軍,調兵遣將,行軍打仗天賦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況且她的xing格風風火火,這種氣質不是野蠻,反倒是一股子掌權者的氣質,說一不二,不過看她是女孩子,才沒多想。現在看來,這么想的不止我一個,便看向穆三郎:“我就說,你像極了男人,快給我們看看是不是男扮女裝。”

    “滾蛋。”穆三郎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倒覺得你像女人。”

    “你”

    我正準備跟穆三郎爭論個你死我活,旁邊袁天罡說道:“收這丫頭為徒時,倒也發現了她命格的不尋常,只是沒搞懂她是何種命格。”

    之后陳秋又把目光放在了姜蘭蘭身上:“蘭丫頭更不用說,我自詡通天地曉yin陽,卻也看不透你是什么來路,想來定然也不簡單。”

    “話雖這么說。”李淳風chā話說道,“他們的命格雖然怪異,但是尚不知曉是否在斗姆元君命格之上,貿貿然就讓他們去壓陣,萬一命格低于斗姆元君,反遭反噬又怎么辦。”

    “我有一法,可以測試他們的命格。”陳秋說話期間,又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我與鬼道道祖最為熟悉,與葉安也最為熟悉,葉安是煞星毋庸置疑,只要讓葉安誠心跪拜他們三人,便可測試出她們命格與葉安差距有多少,屆時便可以斷定可不可以用作壓陣之人。”

    袁天罡和李淳風聽后思索一番,點點頭:“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不大好吧。”我看了看她們三人,我們一直都以姐姐弟弟,妹妹哥哥相稱呼,現在卻要我給她們三人誠心下跪,總歸是不大樂意的。

    陳秋瞪了我一眼:“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跪當跪之人,我還給你娘下過跪呢,怎么這點委屈都受不了”

    我忙搖頭擺手:“我弱勢,我跪。”

    姜蘭蘭三人見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之后安排一陣,她們三人站在神龕下方,陳秋在旁邊點燃了三炷香,將第一炷香遞給了我。

    我拿著香,在她們三人面前掃了一眼,姜蘭蘭是個聽話的好孩子,陳秋讓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沒啥表情。

    穆三郎平時一直跟我斗嘴,這會兒有機會讓我跪拜,自然是幸災樂禍。

    至于秦夢,她一向與世無爭,滿身心思扎在了林岳身上,對這件事兒也不上心,只是默默等待著。

    我拿著香看著她們三人,最后先選中了穆三郎:“看你這么著急,就先跪你吧,望你能承得住本道祖的跪拜之禮。”

    “乖孫,快跪吧,nǎinǎi在這里。”穆三郎雙手叉腰,滿臉幸災樂禍。

    “三郎,不得無禮。”旁邊袁天罡看不下去了,訓斥了句。

    “哦。”穆三郎這才哦了聲,收起了不正經。

    我深吸一口氣,默念八大神咒,靜心定神,把穆三郎當做三清祖師爺,再把自己當做鬼道道祖,慢慢屈膝跪了下去。

    舉香齊眉,慢慢躬身下去,完全是以晚輩之力在跪拜。

    翁

    剛要叩首,腦袋中突然嗡地一聲,外面狂風乍起。

    我之前一直不把自己當成鬼道道祖,也沒有以煞星為榮,所以行跪拜之禮的時候并沒什么異樣,這次把自己的身份換了,再想下跪叩首,骨子里卻不知哪兒來的傲氣,竟在阻止我下跪。

    好不容易叩首下去,卻見穆三郎臉色陡然一變,她身體里的奎木狼突然出現,身形不斷放大,站在穆三郎面前,對著我張開大口,嘶吼了一聲,我抬頭看了眼奎木狼。

    奎木狼神色一凝,馬上折身到了穆三郎身后躲著。

    而穆三郎臉色變得慘白,盯著我看了起來,身形在微微抖動,緊接著雙拳緊握。

    我與穆三郎目光對接,四周景象卻陡然改變,黃泥土屋卻化作漫天黃沙之地,大漠孤煙,長河落日。

    見四周環境改變,我頗為詫異,而后耳畔傳來震天動地的嘶吼之聲,大驚起身,轉身去看。

    大漠另外一邊,卻是成千上萬身著金甲,手持銀qiāng,個個宛若戰神的軍隊。

    他們正浩浩dàngdàng往這邊沖來。

    “虛像”我靜下心思看著,卻聽得嗤啦一聲,一道金色流光劃破虛空從那支軍隊尾端朝這邊兒沖了過來。

    那金色流光靠近,直指向我,我不斷告訴自己這是虛像,卻忍不住生出逃離之意。

    那流光眨眼便至,直接從我腹部穿chā過去,而后一陣劇痛傳來。

    我低頭一看,卻見一支金色羽毛正chā在我肚子上,鮮血瞬間染紅了那羽毛,我大驚,“這不是虛像嗎,怎么也能傷人”

    而后又見幾道金色流光而來,我顧不得這是不是虛像的,反正能真正傷到人,忙回身去叫穆三郎:“咱們快走”

    只是再看穆三郎,卻大驚,眼前哪兒還是我所認識的那個穆三郎,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子。

    年約三十來歲,身披黑色戰甲,手持一柄殘刀,而在她身旁站著的,卻是一頭奎木狼。

    只是那頭奎木狼,比我在穆三郎身邊所見的那奎木狼要大多了,其形如山丘,兇煞無比。

    那陌生女子根本聽不見我說話,只面對著迎面而來的那支軍隊,對旁邊那頭奎木狼說道:“奎木,道祖隕落,鬼道遭到清算,我已難逃一死,待鬼道重出之日,便是我重生之時。”

    旁邊那頭奎木狼點點頭,轉身離開:“我在堂庭山等著吾主歸來。”

    奎木狼說完轉身消失在了大漠邊際。

    這女子深吸了口氣,提著殘刀,孤身朝那支軍隊走去。

    只聽得一聲長鳴,一只金色巨鳥從那軍隊后方出現,在其上一個飄飄yu仙的女子,正并手而立,背后浮現萬把金色長劍。

    到這最后,我只聽到了貪狼兩字。

    眼前斗轉星移,世事變幻,似看到了堂庭山,也似看到了那個詭異出現在堂庭山的嬰兒。

    直到眼前景象全都恢復正常,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腹部,沒有什么金色羽毛,面前的也是穆三郎本人,身旁陳秋等人都在。

    “貪狼”我看著穆三郎怔怔說出這倆字。

    而剛說完,穆三郎癱軟著身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齊平

    兩邊秦夢和姜蘭蘭馬上把她扶到一旁坐下,袁天罡也過去查看穆三郎的狀況,看了幾眼然后對我們說:“比不上煞星命格。”

    陳秋道:“貪狼,攪亂世界之賊,可做壓陣之物。”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我卻依舊沉浸在剛才的那畫面里,我能確定我看見的那女人不是穆三郎,但似乎又與穆三郎有瓜葛,因為那女人上陣之前曾告訴奎木狼,鬼道重出之時,她也會歸來。

    而那奎木狼也說要在堂庭山等她歸來,現實結果是,穆三郎當年出現在了堂庭山,被袁天罡收為徒弟。

    “貪狼是誰”我問道。

    貪狼為姓星命學中一種星宿,相傳只要與貪狼星掛鉤的人,便可攪亂世界。不過我問的是我所看見的那個女人是誰。

    她明顯跟鬼道有關系,在鬼道道祖隕落后遭到了清算。

    陳秋一定認識,只是我問他時,他的神色中布上了絲絲悲憫,卻不回答我的問題,說道:“繼續。”

    我恩了聲,再站在姜蘭蘭和秦夢面前,最后選中了秦夢,對秦夢行了道禮說道:“或許對身體有傷害,做好準備。”

    秦夢淡淡點點頭:“恩。”

    我再從陳秋手里接過一炷香,默念八大神咒,而后虔誠跪了下去,舉香齊眉,叩首下去。

    額頭觸碰到冰冷的地面,發出沉悶的敲擊聲。

    眼前陡然變幻,早已見怪不怪,站起身來看去,卻不見面前有人。

    回身看去,卻見身后是一古老宮殿,由城墻圍聚著,宮墻之上,無數人駐足而立。

    而在迎面相對的城墻另外一邊,肅殺之意襲來,極目看去,卻是上萬身著道袍,手持法劍之人,并著劍指往這宮墻前行,法咒之力浮現。

    在那上萬道徒之中,有一青衣之人御劍而來,落在前方,收劍背在背上,而后并指一念,“天遁御劍術”

    上萬法劍頓時從道徒手中脫離,匯成劍流,聚在那青衣道袍之人頭頂上方,直指我身后這古老宮殿。

    長劍劃破虛空的尖銳聲音,讓人耳膜生疼,忙捂著耳朵朝那人看去,聽了他口中這法術名字,卻覺得有些熟悉。

    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法術名字我曾在道教一本叫御劍真訣的書中見過,法術由全真道祖純陽子所創,而純陽子又是道教神仙譜中唯一一個劍神,天遁御劍術便是純陽子最厲害的法術,為道教五遁大法之一,會這法術的,只有純陽子一個人。

    “全真道祖純陽子,他不是宋朝的人么”我怔怔念道,赤明三宗的事兒,什么時候跟他扯上關系了

    正心緒雜亂之時,身后宮墻上的一青銅巨門卻隆隆打開,一個橫qiāng立馬的人孤身從里面走了出來,斜挎長qiāng,邁步前行。

    等他走近,看清他面目,卻讓我大吃一驚。

    “林岳”這人面貌跟林岳一樣,就連氣質跟林岳都一般無二,我幾乎敢斷定這就是林岳本人。

    這卻讓我更為詫異吃驚了,林岳是漢末的人,什么時候跟宋朝的純陽子還jiāo戰過了

    林岳挎qiāng出來,面朝那上萬道徒,和那懸于天際的萬柄長劍走去,盡顯悲壯。

    林岳從我旁邊走過,我四處查看,卻不見秦夢的蹤影。

    “敕”那青衣道人見林岳過去,施法啟令,萬柄長劍摧枯拉朽朝林岳而去。

    飛沙走石,劍戟撞擊之聲在那劍匯成的河流中傳來,直到最后一把劍落在地上,這戰場在安靜下來,而林岳身上,已經chā滿了長劍。

    純陽子見狀,背負在自己背后的那柄長劍出鞘,朝林岳襲來。

    而就在這時,我所見的這虛像也開始崩塌,在最后一刻,我隱約看見了秦夢,她似乎接過了林岳手中的那柄長qiāng,孤身在應對上萬道徒。

    從這虛像出來,再看秦夢,卻見她跟穆三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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